魏小妍我还是得说做烈女,而且我忍不住想象我们所有人即使在很久以后也常在一起不用分开的样子。
晚上回来洗澡的时候快冻僵的我蹲在白色浴缸里发呆,热水慢慢帮我起死回生后我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想起一个笑话:一个小男孩蹲在路边哇哇大哭,一个老人看见了走过去亲切地问孩子你怎么啦。小男孩哭着说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啦,老人听了黯然地说我也是,然后蹲在他旁边跟他一起哇哇大哭起来。
送你啦小妍,再多笑笑再坚强点儿。
路口跟小妍、东东一起盯着人行指示灯抬头看,一笑就停不下来。
前几天一个人在百盛转,两个饱满的粉红色气球在我路过的时候不甘心地掉在地上,我退回去抱起来一个递给蹲在旁边的男人搂着的小孩手里,看那个父亲空不出手很狼狈的样子就又帮他把气球插进塑料管里。
然后我抬头第一次看男人的眼睛,他竟然一脸惊讶的样子,眼里的防备让我吃惊。
小妍说的真对这太阳是太监,我被满眼的光蒙蔽了走在路上恨不得躲在小妍和小鸡胳膊后面,然后我就又看见L了。迎面过去。
我当时正大笑,动静不小,他们走到我们背后去挺远以后我采用插入语的口气说了句,又看见他俩了。
奥斯卡门口和糜家桥大门外。这种以为再见不到的人竟然一下午碰见两次,就那么夹在许多其他陌生人里毫不起眼地匆匆过去,第一次我坐在下行电梯的台阶上稍微为自己的不够平静而生气,第二次我跟她们一起回头不带一点感情地看了眼已经走得很远的一对背影。
看来他的嘴这个冬天又无可避免地干裂暴皮了,而且说实话看来他也不怎么幸福。
小熊在我的大床上趴着,我坐在落地窗前的黄地毯上抬头看她。我断断续续讲着对于未来一些有了轮廓但远没成型的打算。
我仍不确定在电视方面更倾向于新闻和文艺哪一个。
对文艺更偏爱,但我坚持觉得艺术更多是个人感受的东西,是脑壳里晃荡的思想,指望靠那些其实是技术活做主打的专业很不靠谱。如果是传媒类的话,最好的结果就是既有这方面的素养又不断积累对艺术内核的体验,毕竟那是要用自己的心来感受思考的事。
除了以为自己是艺术家以外一无所知,这样的人太多了。小妍我知道你一样的想法,我甚至记得咱们在高新的某个十字路口笑着说起这个。
那就继续用尽全力地感受和思考吧,即使我们一思考有人会发笑,随便笑得多大声,就这么继续生活吧。
就像我们都一样,即使明知可能真不会有例外奇迹之类更好的结果,也本能地保护着那些小幻想义无反顾,没人真有什么资格说这不算是福气。
每个人都有自己定义的完美生活。
那些“为你好”的经验之谈也会剥夺我们自己经历自己人生的权利。
好事是到现在我们要找自己的理型国也不算太难。
想赚钱了。这段时间我总盯着任何一辆看见的越野车眼睛发直,每次都被自己心里另外一个声音严厉警告。什么时候“想让爸妈买……”这个我习惯的句式能进化成“想给爸妈买……”这个版本呢。
这毕竟是挺直观的一种证明自己的方式。
假指甲一度让我生活差点不能自理。
A La Pa Tis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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