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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ling


永遠 永遠永遠記得這光亮

A La Pa Tis

Thursday, March 24, 2016

2016.3.24.

因為極不穩定的vpn,本想轉去微信公眾平台做一個不需要訂閱的訂閱號用以紀錄,卻被繁瑣的身分驗證步驟嚇得止步,還是躲回這裡。
為了保持養分給自己安排的每日計畫還是有一搭沒一搭地緩慢實現著,對於人本性的善惡仍常起懷疑,在現實安穩帶來的幸福感中邊沈溺邊警醒,感受對萬物的熱情,盡量保護平等待人的心。

手帳本漸漸成了新的最愛,代表一天的一頁紙常佈滿繁瑣混亂的大小日程,有時也就空白地過去,不管有沒有被記錄,每天的生活也確實存在著。

偶然看到了一位法國人拍攝的1955年的北京,在沒睡醒的早晨莫名被迷住了,一點也不走心不在意是否正確的法中字幕翻譯,樸實又充滿童趣的解說旁白,毫不相干卻莫名貼切的比喻,充滿離間與超現實感,整部片像一部後現代童話。

 昨晚睡前偶然發現了一件小小事。因為看不存在日報(近期最愛的訂閱號)關於外星人生存的調查報告,其中简单提及了離散人群(diasoora),便想起羅大佑《亞細亞的孤兒》的創作背景,一時記憶模糊,便去百度確認,結果卻看到說是因70年代中華人民共和國取代中華民國進入聯合國,臺灣在國際社會受到排擠,對於自己的身份認知與未來變得迷茫不安,基於這樣的背景《亞細亞的孤兒》被創作出來。
而事實上,我想起那時在lankershim的小公寓裡一起看的《異域》,不刻意煽情,卻因淡淡呈現出50年代撤退時被留下死守雲南中緬邊境的國軍天真的輕信、不解的迷茫和面對背叛不可置信的震驚而讓人備感無力與不忍,那才是“亞細亞的孤兒”更深層的源頭。
被拋棄感常常是認知障礙的來源,這種障礙帶來的迷茫、憤怒、不安又常會催生憤世嫉俗、表演型人格或是病態的掌控慾,亞細亞的孤兒如此,喬布斯亦如此。

這兩天在朋友圈刷屏的疫苗事件漸漸有了偃旗息鼓的趨勢,誰會驚訝呢。如同以往任何一次網絡各種規模的狂歡,各路言論輪番上台表演,不喜在朋友圈發布焦點新聞的我,終因怕這或許有17萬億分之一的機率會影響一個家庭而轉發了一篇態度還算冷靜的為疫苗恐慌提供解決意見的文章(就是這麼白癡,攤手),畢竟在超控的危機面前,理性談論事情起源或問責都是災難過去後才負擔得起的奢侈選項,更需要的只是有根據的建議和解決辦法。隨後又看到一篇充滿理性優越感的文章,質疑將“山東疫苗案”與多年前的一篇調查報告《疫苗之殤》刻意而無謂聯繫在一起的行為,表達了對“大炒冷飯製造不必要恐慌”的不解與不屑,文章有自己站得住的論點,無非是山東涉案疫苗最大的副作用便是失效,與《疫苗之殤》中的致殘案例並無直接關係,如因此杯弓蛇影拒絕防疫會導致疫情蔓延等更嚴重的後果,認為社交網絡大炒此案件是愚蠢的民粹行為。
至於民粹的定義暫不提,不明真相便撒播恐慌確是無稽行為,然而,失效疫苗帶來的最壞後果之一不就是疫情蔓延麼,按文章對於災難的排序詭辯的話,注射失效疫苗的嚴重性是大於疫苗致殘的,從這個角度講,山東疫苗案的大肆傳播,至少能揭開罪惡的遮羞布,喚起民眾對此的警醒,這種傳播在某種角度上是必要的,而需要質疑和提醒的更多的是民眾分辨信息的能力。
當然這其中涉及到新聞專業性和道德的問題,網絡龐雜的信息來源極大簡化了網絡所謂記者或編輯的工作流程,若好劇本、時間、金錢是一個三選二的組合,新聞報導的相應要素大概是好故事、時間和記者的專業度;新媒體環境中往往是後兩者都缺失的情況,自然難以出產優秀嚴肅的新聞報導。

莫名囉嗦了這麼多,而我還有一份合同要改,頓時心塞。穿著佈滿食物油漬、狗爪印和北京灰塵的白色牛仔褲的我決定要先斷掉vpn,鎖上我的安全島的門。

Wednesday, September 9, 2015

2015.09.09

去看姥爺的時候,他還是很瘦,擔心著自己的體重,說等身體好了一定好好鍛鍊身體。看著身上掛著導流管的老人,想起他總覺得我自己一個人哪也去不了、堅持送我去公交車站似乎還是不久前的事。
轉眼,能問醫生的只剩下“還有多久”。
因為癌細胞的轉移和壓迫,姥爺的上肢漸漸麻木,很難施力。最後我要離開病房的時候,他躺在床上快要睡去,仍絮絮叨叨地對我說,做事要沉著,不要隨便發脾氣,姥爺祝福你。然後用力的握了握我的手。
忍了一晚上的眼淚終是撐不住了。
我走出病房來到空蕩還算乾淨的走廊,15樓吹起陣陣秋初的風,想起今晚在城牆根酒吧裡求婚的朋友,和身後病房中的姥爺,這萬花筒般的世界仍是這樣運轉著。

爺爺走的時候我還小,現在想來,爺爺真的是個很酷的老人,跟著我們一起學國畫,練書法,甚至彈琴。爺爺喜歡自己吟詩作對,小時候帶著我看老版三國演義,也不忘抄錄詞句。
就是這樣的老人,卻那麼早被永遠奪去了明天。

回到北京,覺得無力。

Thursday, September 3, 2015

2016.09.03

怎麼克制物慾變成了燙手的問題。

一邊感慨人群面對跟“愛國主義”這種絕對正確的概念綁在一起的情感時的媚俗,一邊看到老兵擦淚而忍不住眼睛湧起熱流,略感矛盾的同時,覺得真的動人的還是個體在極端情況下的反應,非程序化的,非儀式感的,帶著明顯弱點的真實反應。

面對各路言論,愛國左派,極端右派,理性右傾,政治學,經濟學,陰謀論,瞭解的不夠多,自然再不敢妄加評論,意見人人都有,真知灼見卻極少,自然,無知與真知都能讓人相對自由的抒發表達,一知半解最是屏障。
自勉。

Wednesday, September 2, 2015

2016.09.02

嗨,好久不見。
⋯⋯
竟沈默著不知道說什麼了。

大片空白後,來到了2016年。一個像其他任何一年一樣以前沒有過、以後也不會再有的年份。在這大片的空白裡,我落地,緩慢生長,失去了另一個自己,戕害著自己對愛情的信仰。
非常充實。

太多心情需要記錄整理,於是在還能以支配的姿態指使情緒的時候放它們四處走走,以免一起湧來被吞沒。

總之,接下來的生活希望是這樣的:
海綿的部分-
30mins 文史哲主流文化/地下文化/娛樂資本/電影理論/穿衣搭配/雜七雜八/書本閱讀
2hr 電影/劇集(量力而行)
1hr 塔羅/星座/口琴

身體髮膚的部分-
早起 45mins 力量訓練
傍晚 1hr 網球/舞蹈/拳擊

萬花筒部分-
日語/西班牙語

聽起來像是一個自由職業者的日程安排,卻希望在影視民工的現實中實現。請加油吧。
始終不時想起那句話:
“繼續這樣任性的生活,可能會受到懲罰。”

每天回來看看吧,太多東西吞沒了和自己大眼瞪小眼的重要時間,現在終於隱約看見了認識的自己。

Thursday, September 12, 2013

Sep.12th, 2013

洛杉磯開始頻繁地帶給我日復一日的疲倦感,九月初儀式上已是初秋,日間強光仍沒有絲毫退意,明亮得像不曾有壞事、亦沒有新事發生。這片土地生機勃勃,又一片死寂。
我在這樣令人不快的矛盾裡開始想念冬季的阿拉斯加。直達心肺的冷氣,溫和卻固執的雪地,那是一種直接真誠的交換,你滿心歡喜走近它,它亦毫無保留撲向你,將心念中的雜質汰換一遍,暫時留下一個勉強算乾淨的軀殼。
我盯著極地火車上留下的紀念紙杯忍不住懦弱地想:如果是在這一片冰天雪地中,就不會有這麼多雜音與紛爭了吧?
我常常看向永遠存在、卻又永不到來的遠方,一句“生活在遠方”真是害了不少人。當眼前的生活陷入困境,即使逃離到遠方,煩惱仍將隨之而來。畢竟人才是癥結所在,遠方也好,眼前的苟且也好,都是不痛不癢的外界罷了。
我想我被困住了。
看著身邊的男女,有人汲汲營營,有人自以為看透一切,或迷茫,或急著表明自己在認真生活,或假熱血,或秀恩愛,所有的社交網絡就是一個個廉價戲院,沒有盡頭沒有新意地重複著表演。
一段時間以來對於流言蜚語與是非紛爭我開始處於抽離的狀態,不解、憤怒、忿恨似乎都在某個並不特別的時刻、以並不特別的方式消散了,不得不承認,這讓我有了無邊的心態上的優越感,以及其所帶來的快感。醜陋愚蠢的人根本不在我的生活中,我感到厭惡時,就想要逃去西伯利亞的草原。
25歲生日的前夕,我該準備一份給自己的禮物。

Friday, June 14, 2013

Jun.14th, 2013

聽lucas說,那天喝醉了的我在車上哽咽著與他有段對話:“你知道村上春樹有本小說叫《斯普特尼克戀人》嗎?”
lucas:“有這本書嗎?”
我:“嗯。斯普特尼克是一顆很小的小星球(其實是衛星才對)。它在很遙遠的地方,只有它一個,非常非常孤獨。它是一顆很小、很孤獨的小星球(衛星⋯⋯)。”
這段對話經他提起後我也隱約記得。那晚喝醉後的我為數不多的清醒時刻用來在十字路口跟並排等紅燈的車裡的友人強作鎮定地打招呼、卸妝、在哭泣間隙向lucas要紙巾拯救完全塞住的鼻子,其餘時候都在莫名哭泣,大聲唱歌,講一些矯情又傷感的話。這種情況下,我竟然從意識中揪出這本書,大概它對我是有些意義的吧。
我仍記得看到那些文字後就成型於我腦中的那顆衛星,一想起它,我就會陷入它所在的無聲當中。它在無界的太空中孤獨旋轉,它的世界沒有生命,沒有聲響,沒有終點。它的等待一旦開始,便不會有結果,它將朝夕與自己相處,體驗宇宙中永恆的孤獨。
故事的詳細內容很多都記不清了,除了那顆小衛星,和一段關於“看山人”的體驗:他曾在孤立的高山頂尖一座小屋裡作為看山人形影相吊地生活了三個月。人在一生當中應該走進荒野體驗一次健康而又不無難耐的絕對孤獨,從而發現只能依賴絕對孤身一人的自己,進而知曉自己潛在的真實能量。
對此我深以為然,如要抵達這種自身力量以及自我意識的覺醒,大概是沒有更容易的捷徑可走的。

Saturday, April 20, 2013

Apr.20th, 2013

蓋茨比相信那盞綠光,和他眼中逐漸遠去的極樂的未來。
我也相信那綠光。

不斷從中學課堂的夢中醒過來,曾在其中真實存在過的人大多逐漸遠離我,我常悵然若失,卻也無心補救。

一個人的過去實在不必急著說予人聽,曾趕得上參與是彼此之幸,來遲了的還是就讓它錯過吧,費心彌補實在沒有必要,很多東西粘上了,縫還在。

Thursday, January 24, 2013

Jan.24th, 2013

面對情感需求和邏輯正義的兩難時
當我越來越多地傾向於後者
是我終於看見了
還是再看不見了?

Saturday, November 3, 2012

Nov.3rd, 2012

像愛情一樣
虛榮心也是千面神獸
人人屈服於它
只是輸在不同面向

她在意自己背的是不是愛馬仕穿的是不是channel
他在意別人不知道自己讀文藝理論康德雪萊
她在意自己不夠獨立或所謂女強人
她在意別人不知道自己閨蜜多
他不管看過幾部片都在安哲羅普洛斯逝世時大聲悼念
他急著在聲色犬馬中讓自己發光
他怕別人看不到自己為“理想”付出多少
他標榜自己怎樣與“現實”和平共處日進斗金

那一顆顆攢動不安的頭顱
誰也不比誰高貴多少


Friday, November 2, 2012

Nov.1st, 2012

偶爾跟lucas說起那個還沒實現的理想
到一半就會因為熱淚盈眶無法繼續
這兩年中我幾乎沒有好好看過它
可世界還很好
我還年輕
真的甘心將它蹉跎成一個中年婦人放在舌尖又只能自己嚼爛的往日舊夢麼

“那時我們有夢,關於文學,關於愛情,關於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們深夜飲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夢破碎的聲音。”
                                                                                                                ——北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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