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惠听到报站的声音时,大概天气真的太好了吧,我在突然空下来的车厢发呆,发了条长长的短信。
换10号线的大通道被两侧的广告牌和头顶的灯照得很明亮,我走在一大群逆向的人流里哭,直到走到我每次都去的最后一节车厢,我拍了拍前面高个子高中生的胳膊跟他说“书包开了”,他转过来惊讶地看着还在擦眼泪的我。
从公园走到网球场的路上我们一直说着话,我看着拆掉的签到处和文字记者看台席已经没法再有更多的感觉,我差劲的流线考试也没什么用了,只是站在CC场我又想起抬头就能看到的各国国旗和那些晚上整个场馆灯火通明的样子。
到此为止了。
凌晨三点我突然很想小北,特别想,我发短信跟他说小北,我又想走了。
再也没有人从不关机随时回我的短信,事实上我也不记得曾经有过。大概我真的应该早点睡了。
我承认在收不到短信回复的凌晨三点我想起很多人,但我插上耳机翻身听歌,只要不碰手机就不会做错事。
我还想起兔子,劈腿,小妍,东东,我也想猫咪。他们并不全部彼此关联,但都曾经或正在成为我一部分感情的寄托。
岚对不起,又让你等我。
寒假有一天我坐车路过唐城墙遗址公园,看着高新区熟悉的建筑我想,原来我总是因为「人」对一个城市有感情,说不定一直都是这样。
不管是对西安,北京,还是上海,可能与城市本身无关,相比起来,我似乎不怎么追求一座城市带来的归属感,而是人。
我想我最怕的是失去自己的生活。
我又想走了。
A La Pa Tis
Saturday, March 14,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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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ReplyDelete~~
我的那个原来承载梦想的地方 现在已经成为了残垣断壁。
ReplyDelete但是会永远的留在我的心里 并为之奋斗。
希望可以是“人”中的一个。
像你这样执着于自己梦想的兔子 怎么会失去自己生活呢?
不会的 不会的!哈哈
來南京吧
ReplyDelete我覺得一切都遙遠起來 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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