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s

darling


永遠 永遠永遠記得這光亮

A La Pa Tis

Monday, November 15, 2010

天亮前

昨天在幫Lucas借了惠晶姐家拍片,她看著平時只有自己總嫌寂寞的房間突然填滿了大男人和黑冷的機器瞬間有點崩潰,最後說了句“眼不見心不煩”出門了,留下我自己陪著他們。敏感的錄音棒限制了我的行動,與其如履薄冰的呆在裏面避免發出聲音,我也眼不見心不煩的出門了。
在走廊里讀《自深深處》,從下午沒心機的太陽光讀到天光微暗。覺得不安。希望自己不要流于波西那樣,無法承受孤單,終日需要人陪伴,全部的興趣在於生活和玩樂,他的存在對於自身和愛人都是毀滅。
如果不是心有所系,大概我會比現在更享受孤獨。人還是要無情才能無敵。不過那樣的話,至少於我,是沒什麼意思的。就像所有人都喊著“不自由,毋寧死”,可如果真正的自由到來——如果能的話——他們一定會非常不適應,根本無法像自己臆想的那樣享受它。因為真正的自由意味著放棄一切。那樣的自由是純粹的,可對我來說也是無價值的。這是甘願被束縛的表現么?某種程度上吧。
早上5點醒來,一是答應了寫Lucas的劇本,另外從四個小時前就睡不好了。夢見周柏和爸媽,做了噩夢。真正的噩夢,不是“分手”那種無病呻吟的痛癢小事。夢裡我在看新聞,看到一輛牌照是“陜A”的什麽車爆炸了,3人死亡多人受傷,爸媽竟然在醫院裡,他們應該沒什麽大事。我跟周柏趕去看,警察已經查出是誰帶炸藥上的車,他就躺在旁邊,還沒被炸死。我跟周柏一起和警察聊天問情況,他在旁邊聽到了,就冷笑著說,現在,就在這,馬上又要有一個炸彈爆炸了。他們都不信,讓他閉嘴,可我很害怕,寧可信其有,我拼命往外跑,一直跑,邊跑邊祈禱他說的是假的,我寧可白跑一趟被人笑又膽小又傻,可跑到很遠的地方我回頭看,那裡已經是一片火光了。爸媽和周柏都在那,我癱倒在路邊的車站裡,使勁哭,一直哭,想爲什麽我竟然會一個人跑出來。
驚醒以後我還躺在床上,那種強大的壓迫感還留在我周圍。拿起手機,才想起不知道該找誰。這種孤獨讓我清醒,并多少有點欣慰。我又熬過來一個小關卡,安然無恙。

聽說睡前把拖鞋朝向床的方向擺著等於在邀請不好的東西上你的床。大概這樣才會做噩夢吧,明天改了試試。
天亮了。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

Older Chest

Singing|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