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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ling


永遠 永遠永遠記得這光亮

A La Pa Tis

Thursday, November 11, 2010

Throw Me Away

見到小白了,很好開的小白車,油門和方向盤都稍微有點沉,但正好是我要的,省的我總動作太大一腳踩過頭或者方向打偏。一直知道老爸開車好,自己開車以後才知道原來他開得這麼好。第一次開freeway,雖然沒有像Stella那樣尖叫或者不敢睜眼睛,但也嚇壞了楊博他們。

辦好了轉專業的手續。本來是件挺尷尬的事,但我還是決定當面跟大家說一聲。其實我很喜歡這個班,人少,從沒有什麽是非,只是一群理想化,清高自戀又真誠淳樸的screenwriter。想起來有天在glass building上課的時候,我對著反光的大玻璃邊吃土豆沙拉邊發呆,Steve進來看見我問What r u looking at May? 我想也沒想就說,Myself!It's a mirror here.大家都笑了。說screenwriters are all narcissus. 早上還四點多起床趕劇本,突然就什麽都不用寫了,跟Adam道別後,本應在上課的我站在空無一人的讀書館,看著滿眼的劇本竟突然想不起來該從那一本讀起。
這就是我最近打算做的事,所有趕劇本、想故事的壓力都沒有了,希望能每天看部電影,讀幾頁書。看過的東西越多,越覺得自己無知,這是真理。永遠喂不飽。

回家看到周柏留言,說他想起畢業晚會我陪著他的事。其實現在想起來都覺得那時候自己做得不夠,要是再堅持下他就沒那麼多遺憾了。不過那樣我們也不會體會著那種B Story同時進行的感覺,他們在1500正裝出席,我們在南三環舉行兩個人最親密的狂歡。那天最驚喜的是,一向不喜歡在公共場合傳情達意的周柏把狀態改成“感謝這一天有兔子陪在我身邊”,到現在都記得,大概是物以稀為貴吧。

昨晚上本來已經回到家,接到孫旻電話又趕回學校,多謝楊博幫我換了小白的電池。點點跟琪琪都是很直爽可愛的女孩,孫旻和楊博去買潤滑油的時候,我們仨因為凍死人的沙漠夜晚縮在車裡,很像懸疑驚悚片里危險事件發生前的預備場景,我們安靜,沒有戒心,鬆懈懶散,冷。當然很遺憾什麽都沒發生,除了他們回來了。她們看到了流星,又蹦又跳叫著“流星!快許願!”我想起茜。那是多久以前我們還會一起做這樣的事呢?現在,這個跟我一起長大的女孩遠在上海,做著一份並不開心但也許很有前途的工作,想念一個遠在北京並不是很貼心的男朋友,一個人住,一個人吃飯,為自己的未來努力,而那份未來一如既往的未知而充滿懸念。而我自己,上一次有男朋友在身邊,自己無憂無慮又叫又跳的時候又是多久以前呢?像她們這樣有一個可信任的男人,能完全接受自己的幼稚或者懶惰,大概也是不錯的事吧。
但我沒有羡慕,沒有好與壞,只是那不是我要的模式。我已經習慣這樣和他各自努力,小苦小難都自己咽的狀態,心並沒有因此遠離。何況變強也不完全爲了他,這樣不管有天失去什麽都不至於一夜之間淪落到一無所有。大概我這種享樂型人格的人也會有悲觀的時候吧。

因為常能視頻,並沒覺得爸媽遙不可及。他們的生活看上去平靜的繼續下去,只是有時會突然覺得,我沒法想像因為我不在身邊他們需要忍受怎樣的感覺,我自私而簡單地希望他們的生活繼續,并真心希望自己有天可以償還。這不只是錢的問題,也許爸媽可以養我一輩子,只是我已經22,雖然在screenwriting班裡算是infant,但我總能感受到強烈的證明自己的渴望和需要,即使只是向我自己證明,況且這大概是唯一我能向爸媽證明我真的快樂的方式。即使他們本意只是出於愛,而非投資。

今天看了My girl。看著小男孩葬禮上神父悲痛地讀著聖經上不痛不癢的句子,只覺得我死的那天,I don't need anyone to read any pages from the bible. Just throw me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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