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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ling


永遠 永遠永遠記得這光亮

A La Pa Tis

Monday, December 20, 2010

we both know hearts can change

一年快要過去的時候我想起這年夏天,離開北京前一天我們去處理檔案存放的事。近40度的下午我們坐一個多小時地鐵到海澱,一路我還嬉皮笑臉逗他,他又責備我從來不聽話。快到站的時候我突然走不動路,他問什麽事,我說我忘帶錄取通知書了。那是必備之一。他皺起眉,那一刻我真覺得羞愧。因為快到下班時間,他二話沒說拉起我坐上反方向回家的地鐵,一路我道歉的話都說不出口。到站后他幾乎是命令我等在開著冷氣的地鐵站自己沖回家,平時單程20分鐘的路他25分鐘走完了來回出現在我面前,太陽烤得他渾身是汗,他手裡拿著該死的錄取通知書,又拉起我再次坐上開向北邊的地鐵。

每天早上在36樓下等我吃早飯的人,在後海邊上陪著我在凌晨大醉讓我別鬧的人,翹掉他的畢業晚會跟我去流浪的人,在我跳完舞後的舞臺上送我可笑的大白蘿蔔後抱住我的人,我陪著完成目前人生最重要的作品的人,帶我回家的人。
我竟真的再沒任何感覺。

我不會拿任何既有經驗當做所謂標準強加給lucas。我知道不僅心和時間沒關係,心與心也不一樣。現在我覺得被理解,覺得自由。更重要的是我感到我想給予他自由,這又反作用于我自己,讓我感受到更多自身的自由和獨立。

今年年底我在大雪的多倫多對柏子說都過去了,對他說別原諒我。

走前倒數第二天柏子帶我去了蛋餅,看到他這幾個月工作的地方、跟他一起彈琴做片子的朋友,和叫那隻叫塔塔爾的剛被閹割的鬥牛犬。晚餐他們老大做了沒放青椒卻放了肉末的地三鮮,烤好的雞腿和土豆雞蛋沙拉,飯後吃冰激凌的時候他們開始開會,我又意識到一切都不一樣了。我再也沒法像以前一樣,只要坐在他身邊,即使聽些與我毫不相關的事,也願意動腦筋儘量給他們一點意見。我再也沒有那樣的心情,只好上樓從老大書櫃抽出一本書躺在地上開始自己讀。
他們正事說完結束會後,清格坐在樓梯口逗塔塔爾,Jason靠牆坐著看電腦,柏子在電腦上下國際象棋,我躺在他坐著的沙發上帶上耳機聽歌。大耳機像把所有與當下相關的情緒都關在腦外,我躺在他旁邊,卻沒有任何波瀾,徹底的如老朋友般的相處,想念在遠方的人和聽起來有些孤獨的風景。

晚上回來我坐在床邊對他說我已經決定。我們聽一起聽過的老歌,那大概是我們間最後的聯繫。

他是我自我成長中必不可少的一個催化劑。我似乎從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即使對嵐,某種程度上,跟他在一起是一個下意識要求自己戒掉對他的依賴心裡的過程,習慣了自己跟自己交流,給自己安慰,戒得過於徹底。

對於lucas跟我,我不想有病態的懷疑。還是只能說心和時間沒關係(想到他會嘲笑我的表情就實在說不出口比這更肉麻的話…)

說起嵐,看到她在Q上給我的留言,我知道她的狀態可能又在惡化了。可能從沒真正好轉。雖然自己發生了很多事,但我還是決定對她封口不談,我寧願安靜只聽她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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