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經的時候一個人在床上打滾,一種沒有任何事任何人任何地方可以接住我的感覺,一個人空空落落被慢慢侵蝕。
我不常痛經,對於這種疼痛的劇烈程度大多時候難以感同身受,于是想起大学时候肖阳在宿舍痛经,一个人裹在被子里过大半天,开始喊着要吃止疼药,到后来连要药吃的力气都没有。而我在旁边故作镇静理性的样子说着,“你忍一下好不好?”“止疼药对身体副作用很大。”
那時候的自己,自以為冷靜,其實多少有些冷酷吧。
對於無法感同身受的事,大部份人都傾向於保持旁觀式的冷靜,假設性的縮小別人的難處,好像以此就能放大自己堅韌的程度。
最後還是嵐不說話出門,買了藥回來讓肖陽吞下去,她才慢慢好轉。



还疼么?别总吃凉的 少吃辣的 我想陪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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