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La Pa Tis
Thursday, November 4, 2010
Stories Generation
A Side
1.他是一个挣扎于癌症的病人。他是个诗人,是画家,也是作家。他曾经不断讲述他的故事,他表达他的痛苦,他的所失所得。只是世界太自我,所有人都急着表达自己,他的故事的意义仅在于能短暂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他疲于寻找一个“愿意倾听,习惯沉默”的人。于是他决定不再说话,将时间赋予他的一切交还时间处理。直到有天他找到了这样的人。
她沉浸在沉默中,享受倾听。她与他交谈的目的不在于表达自我,欲望来自深沉的好奇心。他沉醉在她的沉默里,折服于她自身的完整性,因为不需要表达意味着不需要被了解,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任何事。凡是她在意的,她能向自己证明。他是这么相信的。他被感动并依赖于这种安全感。
时间过去,原来她在默默收集积累他的故事,她把它们编辑成书用以出版。原来她比任何人都急于表达并证明自己。她专心的沉默源自自身的贫乏。她的身体里回荡着需要诉说的狂暴的呐喊,可那里面空无一物。她不曾经历过什么,所以无从讲述,她为此感到不安,沉默是她的安全色,被用以掩饰她的无知。她饥渴的倾听着,等待着被填满。她在他身上找到了养料,贪婪的汲取。她像女孩看着自己的初潮一样看着从她指下汩汩流出的故事。
他又开始了他的沉默。
他有什么资格责怪任何人?他的不满不就是因为他自己也是一个贪心的表达者,而那些表达的欲望从没得到过足够的满足么。
2.她杀死了混杂在银鱼里的河豚。她把它们的肚皮吹的像弥勒佛一样鼓掌,一脚踩上去等着听那“啪”的一声。她制造的声响是一次次生命结束的声音,让她短暂得不再孤单。
她在墙或地板的裂缝里和木头的纹路中找笑脸或是外星人的眼睛。
她在洗澡的时候与自己即兴对话,激动地哭了出来。
她躲在邮筒中对寄信人做恶作剧。
她用开了几小时的台灯把飞来飞去的苍蝇围剿在灯罩里,陶醉地听着它被烧焦时奋力挣扎的嗡嗡声直到再次悄无声息。
她只是想听到一点声音。风声与水龙头流水的声音虽然一直存在,可她想参与其中。她开始听到她的身体在呐喊,它开始不断索取食物。
这个小姑娘太孤单了。她孤单地得了暴食症。她的时间那么多,多到要用食物来填满。她的脑子开始塞满了数字,她出神地计算她吸收的卡路里,看起来像是思考。她的强迫症牢牢抓住了她,她被对食物的渴望和对发胖的担心吓呆了。她试着跟自己的身体谈话,她告诉它亲爱的你不需要那么多食物,她的身体不能遏制自己,大声呐喊,她惯坏了它,只能一次次妥协。
她只好上路。一路她止不住去踩那些在人行道上留下干瘪身体的树叶,专心听“咔嚓”的声音。慢慢的,她一路跟自己说着话,一路摄取食物和热量,一路消耗。她不能停下来,任何方面。
这一路她找到了很多事用以填充自己的时间。很多有真正意义的,不止是消耗与填充的事,她的身体平静下来。它们让她自由。
以上,感谢小妍微博。
B Side
我从deadline上看到MGM破产被收购的消息,那时在为每周三business的课上quiz临时抱佛脚。我们需要知道因为这是业内的重磅新闻。
当我看到他动情的说米高梅永存,这三个字才开始具有情感上的意义。
这是专业人士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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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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