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Huntington的時候lucas給我照了兩張照片。後來我倆覺得越看越像陪絕癥病人散心的時候照的,照片上的我假裝嫺靜溫婉的坐著。想起來那天確實多少帶著點類似的心情,因為他在旁邊咳嗽的時候樹都差點顫了顫。那次到的時候已經三點半,離關門時間還有一個小時,想著一定逛不完,反正周圍景色也很一致地在太陽底下泛著綠色油光,於是決定就在周圍走走,下次再買票進去。我發誓當時我們想法真的就這麼單純!誰知道走著走著就看見一扇羞澀地半開著的小鐵門,我們一腳跨過去,我顫顫巍巍回頭跟他說,嘿,我們已經在huntington裏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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