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lucas說,那天喝醉了的我在車上哽咽著與他有段對話:“你知道村上春樹有本小說叫《斯普特尼克戀人》嗎?”
lucas:“有這本書嗎?”
我:“嗯。斯普特尼克是一顆很小的小星球(其實是衛星才對)。它在很遙遠的地方,只有它一個,非常非常孤獨。它是一顆很小、很孤獨的小星球(衛星⋯⋯)。”
這段對話經他提起後我也隱約記得。那晚喝醉後的我為數不多的清醒時刻用來在十字路口跟並排等紅燈的車裡的友人強作鎮定地打招呼、卸妝、在哭泣間隙向lucas要紙巾拯救完全塞住的鼻子,其餘時候都在莫名哭泣,大聲唱歌,講一些矯情又傷感的話。這種情況下,我竟然從意識中揪出這本書,大概它對我是有些意義的吧。
我仍記得看到那些文字後就成型於我腦中的那顆衛星,一想起它,我就會陷入它所在的無聲當中。它在無界的太空中孤獨旋轉,它的世界沒有生命,沒有聲響,沒有終點。它的等待一旦開始,便不會有結果,它將朝夕與自己相處,體驗宇宙中永恆的孤獨。
故事的詳細內容很多都記不清了,除了那顆小衛星,和一段關於“看山人”的體驗:他曾在孤立的高山頂尖一座小屋裡作為看山人形影相吊地生活了三個月。人在一生當中應該走進荒野體驗一次健康而又不無難耐的絕對孤獨,從而發現只能依賴絕對孤身一人的自己,進而知曉自己潛在的真實能量。
對此我深以為然,如要抵達這種自身力量以及自我意識的覺醒,大概是沒有更容易的捷徑可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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